推動實做運動,翻轉學習的新模式

撰稿人.「享實做樂」創辦人  謝昆霖   圖.謝昆霖(不得轉載)


在資訊爆炸的網路時代,依據課綱所設計的內容學習進度所推動的教育方式,是否足以讓學子們學習到,面對這個時代所需要的知識與技能?2013年於臺中誕生,以推動實做運動為目標的「享實」,意識到教與學之間的關係與既有方式,在當代環境下,已漸顯不適,然所有社會問題的根源,卻又指向教育或學習。對於此一議題,「享實」有著深刻的感受,亦持續在思考翻轉學習的新模式。


2013年,「享實做樂」誕生,我們希望它成為青年解決社會問題的舞臺。營運上,主要關照三大面向:環境(Environment)、服務(Service)、文化(Culture)。這裡,是個跨領域的交流場所,鼓勵青年解決臺灣的問題。2014年~2015年間,我們發動了「消防特攻隊」、「空汙專案」,也舉辦大量的實做工作營、議題聚會,試圖聚集更多社會資源、集結社群力量,解決社會問題。於2015年底,我們發現臺灣所有社會問題,其根源都來自教育(或學習)。

自推動實做運動之後,我們便發現網路上有太多的資訊足以讓人學會任何東西。不會程式的可以看教程、不會設計的可以看線上課程…,Youtube幾乎可以取代傳統「老師手把手教學生」的學習過程。最著名的故事,莫過於肯亞一名標槍選手Julius Yego靠著看Youtube學會標槍,在2015年世界田徑錦標賽以92.72米的成績拿下標槍金牌。

在這個時代要討論「學習」時,絕對不能忽略網路上的學習資源。個人認為,甚至該把它放在第一位,以網路資源為主要的資訊來源去思考學習現場該怎麼轉換。

過去,學習只能是「被動」的角色:開學被告知學校安排了哪些課、上了課被告知課程內容。學習的狀態,也是在統一的學習進度中「被動」地用各種考試評量出來,但往往考試的評量並不是單純用來校準每個人的「學習狀態和教學進度的差異」。

在這個時代,我認為學習現場該思考的是,如何順著「學」的狀態,透過科技把「教」最佳化。

「教」是相對於「學」的存在,「有人想學」和「有人想教」是互為供需的(雖然現行體制內的教學想法是「我想教這個你學就對了」)。但實務上,讓學習者「真的知道自己想學什麼」卻有困難;相對的,讓教師面對幾十人的班級能「真的知道每個學生想學什麼」更是格外艱鉅。尤其,教師不可能什麼都懂什麼都能教,於是在過去的技術限制下,所有人只能用同一種內容、同一個進度,最多做能力分班(但分班又會有另一個議題,不在這次的討論內),全部統一用「讀書、考試」作為能力的檢定。

隨著新科技的開發,我們是否可能透過分析和記錄:閱讀行為、選文傾向、訪談… 等等數據追蹤,把一個人由小到大的學習傾向量化?把學習傾向數據化,訓練AI,讓每一個人都有一個AI學習助理,協助自己瞭解自己可能喜歡什麼、擅長什麼。讓現階段在執行專案的人,瞭解可能需要再學習什麼。整個機制類似教育版本的購物推薦系統,統一由國家保護帳戶資料,唯有本人持有區塊鏈加密的私密金鑰,才能取用完整的隱私記錄;研究機構則可以採集去標籤化的資料(隱私資料已被加密),每半年推出一次報告和分析,告訴每個人「不同年齡層的人想學的東西有什麼不同」,「不同社會階級的人想學的東西有什麼不同」,並且持續改進這個學習助理的演算法。

當然,在此一狂想之中,我們必需思考的是如何改變現有「教」的內容。若是採用過去的內容和教法,這個學習助理將不會具備一點用處,必需有所創新。如果「教」的內容,可以大量地導入網路上的學習資源呢?比方說,讓學習助理記錄學員看過哪些Youtube、上過哪些線上課程、上得如何、學習狀況…,如此,老師在「教」之前就能知道臺下30位學生的30種需求叢集(cluster),且還能事先知道每個人的潛在學習能力和目前的困境。如此,除能推薦更好的線上內容、推薦適合的教師協助、推薦合作的業師引導;更可以針對潛力,推薦對該學員具有挑戰性的線上課程,以及具有難度的評量。線下課程的部份,則可以針對「線上做不到的」、「需要面對面互動學習效果較佳」的部分,進行重點加強就好。

透過科技,學生與老師可以回到傳統的陪伴模式,讓線上與線下學習融合,是我對於未來學習的想像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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